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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助理职位,功德箱出现!
天有点阴沉,秋风乍起,吹散一朵绽放的乌云。丝丝缕缕,树叶开始回归大地怀抱,轻歌曼舞,这是一个应该放松的季节。
叮铃铃……
神机诺基亚,一部永流传。经典铃声,将宿舍中睡觉的一众狼友惊醒,对着萧野就是破口大骂。
萧野苦笑着陪着不是,从被窝里掏出黑色的手机,睁开朦胧睡眼,心里暗暗骂着打电话的人。下午三点多,正是睡觉的大好时光,这个点来电话,再着急的事情也说不过去啊。
“咦?嘘……是老师打来的!”萧野赶紧让众人安静下来。辅导员老师的电话,不能不接啊,虽然在他手下干了三年多的学生会,但对他,萧野实在提不起什么好感,总觉得他太虚伪。但是好坏这个人对萧野不错,这个电话是必须要接的。
“喂,孔老师,您找我有事?”萧野清清嗓子,努力将刚睡醒的状态掩饰下去,营造一种精神焕发,蓬勃向上的朝气。
“喂,萧野,在哪里呢?”孔老师随口问道。声音依旧是饱含做作,明明是一个大老爷们,听起来却软绵绵的,硬不起来。
“哦,我在宿舍看书呢,您有事?”萧野三年多的经历告诉他,没有事,孔老师是绝对不会找他的,作为班长,作为曾经的学生会副主席,萧野给孔老师立下多少汗马功劳,萧野已经数不清,但最后孔老师给他的评价是什么?萧野有些寒心。
“哦,听说你不考研啊?最近在忙什么?我这里有份工作,我觉得你挺合适的,就跟书记推荐了你,看看你有没有意愿去?”
“这个……孔老师,我最近在学车,可能时间不多,白天上午是没有时间的。什么工作?”萧野实话实说,他本来就是实心眼,在学生会历练三年,圆滑不少,但跟孔老师这样的老狐狸比,还好差不少。
“我们新校区的辅导员助理啊。本部工作太多,那边老师忙不过来,需要有个同学过去给老师打打下手,而且工作也不累,主要是晚上在那里值班。而且有报酬的,另外,这个国家助学金上我们会考虑适当的往你身上倾斜倾斜,你的家庭状况也不好是吧?”
萧野听到钱,两只眼睛都发光。他的家庭状况确实不好,一直拿着助学金,但是自从换了新书记,系里一切都看成绩,上一学年,全凭着一张厚脸皮,萧同学才难道助学金,这一次考试成绩更差,助学金估计无缘,但是听到孔老师的承诺,萧野激动起来。
“这个……老师,我成绩不大好……”
“这个没事,你要是到新校区去工作,书记肯定会考虑这方面的因素的。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我考虑考虑行不?”
“行呀,我可是第一时间通知你了啊。你考虑好了以后,去找找张书记,如果他通过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挂掉电话,萧野茫然了,去还是不去?
一条短信呈现在手机上:通知:打扰各位学长学姐,新校区需要一名大四学长担任辅导员助理,要求不考研,有时间处理新校区事物,晚上在那里住宿,条件有点艰苦,但会有一定报酬,请有意的学长今天晚上将名字报给我,张书记将在明天亲自面试。请各位班长团支书转告本班同学。
这是大三的主席团主席发的一条群发短信。
萧野看着短信,心中更加纠结,去那里有什么好处?能够增加一些管理经验?但是用处不大,走向社会,这些都用不到。领工资?肯定不多的,能给个千儿八百的就不少了,还不如出去找工作。国家助学金?这个在上一学期就说好了,最后一年的奖助学金全部归班级支配,作为最后毕业聚会、旅行的费用。
倒是可以增加一些人脉,最好还是能勾搭上一个小学妹……
不去,可现在每天呆在宿舍,不考研,不想考公务员,又没有出去找工作,闲着也是闲着啊。
思虑再三,萧野洗干净一个多星期没有打理的头发,换上暑假打工买的一身正装,穿上锃亮的皮鞋,戴上尘封已久的眼镜,照了照镜子,在宿舍众人的各种叫嚣声中开门,去了!
“只有二三百?这个太少了吧张书记?”萧野苦着脸笑道。对于每天住在那里,帮助辅导员老师管理学生,不能随便乱搞,晚上要替值班老师签到,这些萧野都可以忍受,但是每个月只给二三百块钱,跟他心里底线相差太多了啊!
“我现在还在学车,每天坐公交就要八块钱,这个系里给报销不?”
“二三百已经不少了,萧野,上一年,美术学院的一个同学在那里,情况是一样的,他一个月才给他二百块钱。这个是他的电话,要不你打电话问问他这个情况是不是真的。这个钱不是咱们学校出,是咱院里,咱系里出的,许给你二三百,我还要找刘院长商量商量呢。你觉得应该多少?”
“我?我觉得,最少也得五六百吧?”萧野的气势一下子被压了下来,本来想好的千儿八百,一下子缩水一半。
“你看看,在新校区,你能学到多少管理经验,接触很多老师和学校领导,这都是你的资本啊,钱,我觉得倒不是最重要的,二三百是根据上一年这个美术系同学的基础上提出来的,咱们是有经验借鉴的。美术学院的这个同学,也是要考公务员,跟你的情况是一样的,但是这个不耽误你上培训班啊,白天你有时间,忙自己的事情就是,晚上住在那里,还清净,更有利于你的学习。你要是觉得合适呢,我就跟刘院长商量商量,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咱们再找其他同学,行不行?”
“我……我倒是觉得到新校区那边挺好,能增加不少经验,只是,这个钱,实在太……我每天来回坐车,而且再加上生活费……”
“那边的食堂比这边好吃,而且伙食也比这边便宜许多,三百块钱已经是极限了,再多了,我恐怕刘院长不给批啊,毕竟这个钱,我做不了主。”
“这个,我考虑考虑行不行?”萧野内心实在接受不了,三百块钱,实在太少了啊!
“那你觉得多少合适?五六百是不可能的,上一年人家比咱有钱的美术系才二百多,不到三百……”
“最少也要给我四百吧……”萧野憋了半天,又砍掉三分之一,一脸期待的看着张书记。
“四百啊?这个有点悬啊,咱们系没有钱,你也知道……”
“再少实在不行了,我这都已经到极限了,张书记,实在不行的话,我真去不了。”看着张书记苦哈哈的模样,萧野狠狠心,终于把话说死。
“四百啊,我得找刘院长商量商量。要是说下来,你就去是吧?那咱们先把话说死了啊,你先回去吧,要是刘院长答应了,我就给你打电话,要是刘院长不同意,那咱们只能再想其他办法了。”
看着发呆的萧野,张书记苦着脸,一副为难,十分诚恳,十分坚定的样子。
萧野哪里有时间答应他啊,他完全被脑海中出现的东西惊呆了。
是否接受功德箱?几个近乎透明的大字在萧野脑海中不停翻滚,萧野如在梦中,脑海中的东西,怎么能够看见?可他偏偏看见了,而且还看得很真实!
“选择倒计时开始!”一个冷漠的声音如同春雷,响彻脑海,却带着一股暖意。三十秒倒计时牌紧接着显现出来,连带着两个选择项,答应,不答应!
“萧野,你还有其他事情?”张书记看着发呆的萧野,以为这个小子又反悔了,也是紧张不已。毕竟这样的廉价劳动力不好找啊,能够抓到一个,已经是天大的幸事,想要再找一个,还真不容易!
时间流逝,没有人能阻止,脑海中的大字闪烁着,还有五秒!三十秒的时间毕竟太短,几个呼吸就能过去,萧野根本来不及思考太多,选择,还是不选择?答应还是不答应?
“萧野?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啊?这个待遇已经很好了,你不要跟其他院系说,省得到时候人家说咱办事不地道,知道我?你答应了我就去找刘院长商量去了?”
“我答应!”几乎在倒计时消失前的一刹那,萧野喊出答案。
张书记脸上的阴沉突然变成笑意,眼角的皱纹团成两朵黝黑的菊花。
张书记说什么,萧野都不知道,昏昏沉沉的从副书记办公室出来,满脸迷茫往宿舍赶。
“恭喜你获得功德箱。功德箱是随机出现的奖励系统,由宇宙本源构成。评价功德,惩恶扬善。你答应教人子弟,功德箱选中你。一个月的试用期,如果出现负值,功德箱将再次选主,宿主减少三十年寿命。”那个机械的声音分辨不出男女,莫大的威严感,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萧野感到自身的渺小!
“如果,系里不给我钱,我不去新校区了怎么办?”萧野不知道功德系统是怎么惩恶扬善的,但是他听到了试用期一个月,一旦出现负值,他将直接减少三十年寿命!三十年,萧野想都不敢想啊!
“不去,抹杀!”
“不给钱啊,他们不给钱,我不去,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为什么?”萧野感觉这个事情有点扯淡,但是他不敢尝试!这个声音响起来就让他晕晕乎乎的,带着强烈的震撼,万一她说的是真的,怎么办?
“不去,抹杀。”
“我擦!”萧野愤怒无比,这是什么节奏,贴在身上就揭不掉啊,“功德箱,你有什么用?”
“自行探索。”
“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初次获得,拥有三次抽奖机会。抽奖过后,试用期延长为三个月,一旦出现负值,抹杀!请问,是否抽奖?”
“我……”
半个小时后,萧野推开宿舍,走进去,一脸愤怒。
“老四,怎么回事?待遇不好?这都马上当老师的人了,萧老师,要注意形象,要喜怒不惊,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老六刘德飞一个人在宿舍玩电脑,其他人早就出去学习考研材料去了。
“我……,气死我了!”萧野不愿意搭理任何人,因为功德箱这个牛皮糖,他所有的情绪都变成负面的,满脸满身的不高兴,都从身体上散逸出来。
“不满意不去就是了,大不了被穿几次小鞋啊,到底怎么回事?”刘德飞看到萧野的情况,终于收起笑脸,严肃起来,“一个月多少钱?都是干什么?”
萧野将张书记的话重复一遍,心中暗恨,这都是什么啊,无缘无故的,一不小心就是死!
“什么?只给你不到四百块钱?你去干什么啊,这样你还去?”
“去!你以为我想啊,关键是不去不行啊!”萧野苦着脸,对着刘德飞吼起来,“烦死,不要搭理我!”
说完,坐在椅子上思考。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学校的领导都开始下班了,萧野还没有接到张书记的电话,他心中着急,想打个电话问问,却又怕漏了底气,别说连四百拿不到,恐怕连三百能拿到也很悬!
现在情况有变,他是不得不去啊!不然就是一个死,好好的活着,谁愿意死?
他么的,人死鸟朝天,反正是死,豁出去了!
我要抽奖!萧野在心中呐喊一声,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箱子,箱子的正前方写着功德两个鎏金大字,在两字中间,有一个容人将手伸进去的小洞。
萧野的脑海中出现另外一个萧野,和现实中的他毫无区别。在路上功德箱就告诉他,只有每次抽奖的时候,他才能看到功德箱,才能进入自己的识海。所以萧野也不感到奇怪!
将手伸进功德箱上的小洞,里面暖乎乎的,让人十分舒服。但是萧野知道,他每次决定抽奖,只有三十秒的时间,从手伸进去开始倒计时,只要时间超过三十秒,而他还没有抽出奖品,那么他的这次抽奖机会不但会浪费掉,而且要衰老一年!
衰老和去掉寿命,完全是两码事,衰老一年,是他的身体老化一年,但是对他原有的寿命并没有多大影响。而去掉寿命,那是直接从原有寿命上减去!
如果萧野正常寿命是八十年,衰老一年,他还能活到八十岁,但是每一年都比他正常状态衰老一年,他正常八十岁时的状态,就是他衰老后七十九岁的状态,而第八十岁时,他就要一直昏迷。减如果萧野原本命中注定能活八十年,去一年寿命,那么他只能活到七十九,就会惨遭横祸!
入手全部是一个个乒乓球大小的珠子,摸着光滑如玉,温润中带着一次次凉意,珠子有多少,萧野不知道,他将手往深处探了探,到处都是,他的手在里面搅和一阵,从中随便抽出一个,拿到眼前,紧接着眼前一花,他的意识从脑海中退出来。
叮铃铃……
张书记的电话打来,萧野紧张的厉害,生怕张书记说出一个系里觉得他不合适!好在张书记对着他叮嘱一阵,直接答应了他的要求,并告诉他,明天就可以直接到新校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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