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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应承下来,生怕错过了这次优惠的机会。“行,你尽快吧。”娄晓娥也笑着回应。
从批发市场返回时,已近中午。秦淮茹便守在家门口,等待傻柱的身影出现。
很快,傻柱提着几个饭盒出现在胡同口,“淮茹,你在门口杵着干啥呢,快回家吃饭呀。”瞧见秦淮茹,傻柱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暖的笑容。
傻柱对秦淮茹总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关怀与呵护。
“不了,我找你有点事。”秦淮茹垂下头,小脸泛起羞涩的红晕低声说道。
她的脸色变化微妙而迅速,一时间就能变得绯红无比。
“有啥事你就直说,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傻柱笑眯眯地回应,同时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像是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家庭般的温馨了。
“我想跟你借点钱。”秦淮茹抬起头,满眼委屈地开口。
听到这话,傻柱立马就心疼起来,二话不说,直接把兜里的钱一股脑掏了出来,足有十几块钱之多。
在这个年代,口袋里能装着十多块钱的人并不多。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将所有的钱都塞进了秦淮茹手中。
“这点儿还不够呢!”秦淮茹握着钱,显得有些无奈。
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傻柱顿时坐不住了,“不够是多少?”
他意识到秦淮茹可能遇到了大事,这事不能耽搁!
毕竟,在他心中,他们早已是一家人。自己家里的事情,身为男人怎能袖手旁观?
傻柱挺直腰板,他知道,作为一个男人,必须要有担当!
“我需要二百多块。”秦淮茹思索片刻后,直言相告。不可能一次只进十块手表,那样岂不是每天都要进货?再者,她目前还不清楚哪种手表销路好,自然得多选几款才是。
“二百?”傻柱听闻,不由得挠了挠头。
二百块他是有的,不过这钱却牢牢掌握在张小花手中。
自己去要这笔钱,那无异于天方夜谭。这该如何是好?突然间,他灵光一闪。
“淮茹,我此刻没那二百块钱,但是明天晚上,我就能有这笔数目了。”
傻柱满脸堆笑地宣布道。
一听说晚上就能拿到,秦淮茹的眼中不禁闪烁起期待的光芒。然而,一想到那个“晚上”,她的心中又泛起了嘀咕。
“晚上?”
秦淮茹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暗忖:傻柱毕竟是她的后公公啊!
他若不介意颜面,她秦淮茹可是还要顾忌呢。这事若传出去,可就乱套了。
“我明儿有个宴席活计,等晚上忙完了饭局,自然就有了进项。”傻柱兴冲冲地解释着,心中窃喜能再次帮上秦淮茹一把。
“这次东家说会给五百!”
傻柱乐呵呵地伸出巴掌,五个手指大张开来。
“五百?”
秦淮茹一听也激动起来。
有了五百块,进货的话能进多少货品啊?她得好好盘算一下。
每件十四块五,五百块就是……
算了,一下子算不清楚,总之肯定能让生意翻个新篇。想到这里,秦淮茹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傻柱,这五百块你都要借给我。”她急切地说道。
“五百块啊?”
傻柱挠了挠头,略一迟疑,但很快便做出了决定:“行。”
反正最多也就是张小花两晚不让钻被窝,忍忍就过去了。
见傻柱答应下来,秦淮茹兴奋得几乎跳起来,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回到自家屋里时,秦淮茹手里还多了一个饭盒——这是傻柱从食堂特意带回来的。似乎已有多日未曾尝过傻柱带回的饭菜了。
秦淮茹在家耐心等待一天,到了大概九点左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
“淮茹,我来了。”
傻柱敲了一下门,随后轻轻推开门扉,门并未上锁。
傻柱乐呵呵地走了进去,“淮茹,我把钱带回来了。”
看到秦淮茹正坐在桌前,傻柱满脸笑容地走过去,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给人做宴席哪能空着手回去,尤其是那些美味佳肴,傻柱每次都不会少拿。
“瞧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傻柱笑盈盈地揭开纸包,里面是一大包炸虾、一只完整的猪肘子,还有一条鱼和一些花生米。这些东西虽然不算特别多,但也相当丰富了。毕竟不能把人家的东西全搬回来,人家可是给了不少钱呢。
如今许多人已经先富起来了,在宴席花费上也是毫不吝啬。
“这么多东西啊!”
秦淮茹的眼珠子都瞪圆了!
当初为何没能勇敢迈出那一步呢?秦淮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懊悔之意。
如今傻柱光凭一次宴席,不仅能赚回五百元之多,还满桌佳肴琳琅。
自己真是有眼无珠啊!秦淮茹在心底愤愤不平地责怪起自己的婆婆来。若非张小花从中作梗,或许他们早已携手共度。
现在反倒是便宜了张小花。“吃吧,都是好东西。”傻柱乐呵呵地说着。“我已经吃过晚饭了。”
秦淮茹虽垂涎欲滴,但想到钱还未到手,怎能为了一口吃的而放弃即将到手的翻身筹码呢?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嘿嘿嘿。”
傻柱并不愚钝,明白秦淮茹为何不动筷子。他憨笑着解开裤腰带,吓得秦淮茹立刻站了起来。
“傻柱,我跟你说,咱们可不能那样!”秦淮茹瞪大双眼,心中却翻江倒海。若傻柱真要强行施为,她又该如何应对?
“怕啥,你看这是什么?”话音未落,傻柱已从腰间取出一个物件。很快,那装着五百元巨款的钱包赫然出现。
这笔数目不小的款项,傻柱不敢随意放在外衣口袋里,贴身藏着才安心。秦淮茹见状,心才稍稍安定下来。这个傻柱,唉,毕竟也是她的后公公啊!
哪能在自己面前如此这般解腰带呢,真是羞人!秦淮茹的脸再度染上红霞。
“给,拿着。”傻柱一把将带着体温的五百块钱塞进秦淮茹手中。尽管这举动让她差点作呕,但无论如何,这些都是钱啊!钱确实是好东西。
“傻柱,这么晚了,你再不回去,我婆婆该着急了。”话一出口,仿佛拿到钱便急于送客。
傻柱倒也并未多言,系上裤腰带,笑嘻嘻地转身离去。能帮上秦淮茹,他的心里满是欢喜,连桌上的菜肴都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既然钱已到手,秦淮茹自然不会让他带走那些菜。这些平时舍不得买的虾和肘子,正好趁此机会品尝一番。
她先小心翼翼地用手绢包裹好钱,妥善藏好后,连忙用香皂反复搓洗了几遍手。每当想到这些钱的来历,心头就一阵不适。吃饭时,怎么老想起这些事情呢!
秦淮茹独自在屋里大快朵颐,而傻柱则闷闷不乐地回到了家。
“忙活了一天,怎么没带点东西回来?”张小花见到傻柱两手空空地回来,不由得瞠目结舌。
今晚她吃饭时特意少吃了一些,正盼着傻柱能带回些美食来解馋呢。“主家看得紧。”傻柱讪讪一笑,并未多做解释。
主家盯得紧,东西自然难以到手。
张小花对此心知肚明。
“那钱呢?”张小花无奈地摊开手问道。
“钱还没结账,人家说要过几天才给。”傻柱憨笑着回应。“你是不是糊涂了!”张小花一听,情绪立刻失控。
“过几天要是人家赖账怎么办?”张小花气愤之下,对着傻柱身上拍打了几下。
傻柱并未多做辩解,挨几下打,反正皮肉不损。至于将五百块钱给了秦淮茹的事,他断然不会透露半分。这可是关乎床榻安宁的机密。
若让张小花知晓此事,恐怕会让他一个月都睡不成暖被窝。
没吃上饭,又没拿到钱,张小花发泄过后,便径直回到屋内。
傻柱见桌面凌乱,便勤快地收拾干净。其实傻柱并不傻,在回之前,已在主家那儿填饱了肚子。
此刻并无饥饿之感。
收拾妥当后,傻柱也进了房间。此时张小花已钻进被窝,准备睡觉。这个时辰,电视台节目早已结束。
谁也不会浪费电,开着空无节目的电视。
傻柱嘿嘿一笑,关掉灯,脱掉衣服,钻入被窝。“一分钱都没拿回来,别跟我挤一张床。”张小花生气地推搡傻柱两下。可张小花哪能推动傻柱?
夫妻之间,床头吵嘴,床尾和好,这是常事。
次日清晨,秦淮茹早早起身。
简单梳洗后,她把钱仔细收好,骑上自行车,赶往批发市场。
不巧的是,她来得太早,娄晓娥的店铺还未开门营业。
苦等近一个小时后,市场上的门店几乎全部开业,娄晓娥这才驾驶汽车抵达店面。
“哎呀,秦姐,您这么早就来了。”停好车,娄晓娥抱着秦晓花走下车,热情招呼道。
“哪里早,应该的。”
秦淮茹连忙微笑着说。“这是你的孩子吗?”
见到秦晓花,秦淮茹瞪大了眼睛。在四合院里,大家都知道娄晓娥和许大茂曾被认为无法生育。
尽管人们一度认为是许大茂的问题,
但后来许大茂家里已经有了两个孩子,现在娄晓娥又抱养了一个。问题究竟出在谁身上?
还是他们俩原本就不想生孩子?这似乎不太可能!
秦淮茹心中暗自揣测,娄晓娥很可能采取了避孕措施。这个女人,还真是有主意。
不知不觉中,秦淮茹对娄晓娥产生了些许不满。然而,她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秦姐,先进店里坐吧。”
推开房门,娄晓娥便将秦晓花放下,任由她自由玩耍。
“晓娥,你家闺女长得真标致。”
秦淮茹步至秦晓花跟前,轻轻抚摩着她的头顶。心中却涌起一阵熟悉感:“这孩子,怎么瞧着如此眼熟呢?”
秦淮茹满脸温婉笑容地询问道:“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呀?”
秦晓花在市场里常日混迹,毫不认生,直接回应,并从口袋里取出一支棒棒糖,熟练地剥开糖纸,递向秦淮茹。
听到“秦晓花”这个名字,秦淮茹瞬时愣住了。
“怪不得觉得似曾相识呢!”
她心里暗忖,这孩子的面容与秦风她们姐妹仨小时候简直如出一辙。
秦淮茹在四合院已生活了十几个年头,与秦斐然同年成婚。秦家有三个儿子,她也育有一子;秦家有三个女儿,她则生育了两个女儿。这些孩子们的成长过程,她都历历在目。经秦晓花这么一提,才猛然忆起:难道这个孩子也是师父的骨肉?
秦淮茹眯着眼睛,笑容可掬地问:“小花,你现在多大啦?”
“我四岁了。”秦晓花如实回答。
年龄似乎对不上号?
难道两人是后来才遇见的?
秦淮茹心头波澜起伏,思绪万千:
“难怪师父对我若即若离,原来在外还另有牵挂!这次看你怎么解释!”
“你打算进多少货品?”娄晓娥适时插话,打破两人的对话氛围。
“我还真没想好,晓娥,要不你帮我参谋一下?”秦淮茹转过身来,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
“你得先告诉我大概要进多少货,我才能给你推荐合适的款式。”娄晓娥追问了一句,虽然店里每款商品销量都不错,但总有几样是特别热销的爆款。
“我这次带了五百三十块钱。”秦淮茹边说边掏出了所有的钱,“总共五百三。”
娄晓娥迅速拿起计算器按了几下:“按照之前商量的,每块表便宜五毛,十四块五就是三十六块多。”
“那就算你三十七块吧。”娄晓娥把计算器上的数字展示给秦淮茹看。
“这几种款式是最畅销的,深受小朋友喜爱;而这款则是大人们青睐的样式。”
娄晓娥快速从柜台中挑选了几款精美的电子手表,逐一为秦淮茹详细介绍。
“这种款式我要十块,那种就要七块吧。”
秦淮茹仔细打量着手表,尤其是那些专为孩童设计的款式,比棒梗所戴的手表漂亮多了。
三十七只腕表,被秦淮茹装在一个不起眼的布袋中,即使全部装入,也显得并不显眼。秦淮茹拿到腕表后,没有丝毫拖延,直接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目送秦淮茹逐渐远去的身影,娄晓娥不禁微微一笑。秦淮茹采购完毕并未径直回家,而是直接奔赴棒梗就读的学校——红星小学与红星中学同处一个大院,放学时师生均从同一个大门走出。
秦淮茹到达校门口时,已临近放学时段。她利用剩余的时间,在一处醒目位置摆好了一只草绿色的编织袋。
编织袋上方,整齐摆放着四款精致的电子腕表,犹如璀璨星辰在阳光下闪烁。秦淮茹将自行车稳稳支在身后,取出预先准备的小马扎,悠然坐下。
“叮铃铃——”随着一阵清脆的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顷刻间蜂拥而出。
不少学生看到那熠熠生辉的腕表摊位,“阿姨,这些电子表怎么卖呀?”很快便有学生上前询价。
“这款是三十一块,这两款二十五。”“那一款是三十五。”
秦淮茹随手指向各款腕表,轻描淡写地报出价格。这并非她信口开河,昨日她已特意前往百货大楼摸底调查一番。
同样品质相当的电子表,她的售价都略低于市面行情。二十多、三十多的价格,对于许多学生而言并非小数目,但也有家境殷实的学生,一见钟情,果断买下一枚心仪的手表。
不消片刻,秦淮茹的摊位前就围满了驻足观看的学生。
“妈,您这是在干吗呢?”正当此时,棒梗走出校门,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当然是在卖电子表了!”秦淮茹瞥了儿子一眼,言语中带着一丝责备。“快过来帮把手。”
棒梗此刻觉得母亲在学校门口摆摊售卖实在是丢人现眼。
“来,这块表你戴上,赶紧回家吃饭去吧。”
秦淮茹没等棒梗开口,便麻利地摘下他原先佩戴的旧表,挑选了一块最时尚炫目的新手表为他戴上。
“抓紧时间回家吃饭去吧。”
棒梗还来不及回应,就被秦淮茹催促着离开了。其实,秦淮茹给棒梗换新手表也是用心良苦,毕竟棒梗已经上初中了,班级里不乏家境富裕的同学。只要棒梗戴上抢眼的新手表,自己的腕表生意就能吸引更多顾客。
尽管棒梗心中满是尴尬,但在秦淮茹的催促下,他只好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家的方向走去,心里一直盘算着如何不让母亲在校门口“丢他的脸”。
“棒梗,那是你妈妈在卖表啊?”“这表真好看,得多少钱啊?”
很快,棒梗身边围拢来一群同学,他们纷纷拽着棒梗的胳膊,仔细端详着手中的手表。
棒梗顿时感到脸上热辣辣的,内心却因同学们的关注而稍感安慰。“这表可贵了。”棒梗立刻挺直腰板。“具体多少钱啊?”
\"块。\" 棒梗思索了一下,他妈妈刚才叫卖的报价,确实是块钱。
\"哇塞,真是美翻了,帅爆了!\"
\"我现在身上没带钱,下午我一定也要买一块。没错,简直是帅到没朋友!\"
一群学生围绕着棒梗热议起来,这让棒梗的心情瞬间升至云端。要是早知道这手表能引来如此赞赏,他心想,自己老妈怎么不早点过来售卖呢。
待学生们散去后,秦淮茹的手表已成功卖出块。剩下的,只有块适合成年人佩戴的手表和刚从棒梗手腕上取下的那一块。这些款式较为成熟的手表,在孩子们眼中并不讨喜。秦淮茹手中的现金,已经接近块。这买卖的确轻松赚钱,时间就是金钱。
看到学校里几乎没什么孩子再出来了,秦淮茹便麻利地收起摊子,骑上自行车直奔批发市场。仅一个中午,就赚了五百,这生意真够给力。
秦淮茹满心欢喜,竟忘了吃饭。她径直走进娄晓娥的店铺,高声喊道:“晓娥,你给我推荐的手表好畅销,再来一批。”
娄晓娥也面露喜色,一边为秦淮茹拿货,一边问:“这次你要进多少?”
秦淮茹略显兴奋地说:“我要一千块的。”
她将一千块钱稳稳地放在柜台上,顿感腰板都挺得更直了。
“好好好!”娄晓娥应声道,“还要按上次那四款配吗?”
“不,这次只要这三款,每款来块。”秦淮茹很快反应过来,成人手表不好卖,在学校门口做生意当然要多进些孩子们喜欢的电子手表。
接着,在娄晓娥的建议下,秦淮茹又挑选了几款炫酷的电子手表。
拿到新货后,秦淮茹立即动身返回。可此时显然已经错过了上学的时间,她只好先回家吃点饭。毕竟摆地摊显得不够体面。饭后,秦淮茹开始盘算下一步。
她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出了几张压箱底的广告布。擦拭干净后,垫上一块白布,效果还真不错。
趁着天色尚早,秦淮茹扛着桌子再次来到学校门口,继续摆摊售卖电子手表。虽然现在还没到放学时间,学生们出不来,手表自然也就无法销售。
但还好,学校门口就在繁华的大马路上,络绎不绝的人群中也有不少被手表吸引而驻足购买的。那些原本滞销的成人手表,居然也开始有所斩获,真是意外之喜!
秦淮茹望着学校大门,不禁陷入深思。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个做生意的风水宝地啊!
她环顾四周,发现附近竟然有门面房出租。看来,这个绝佳的位置不容错过。
秦淮茹将手表和白布小心翼翼地收入囊中,桌子依旧原封不动地立在那儿,她径直朝那个待租的店面走去。
“您这店面是要出租吗?”秦淮茹推门而入,只见一位中年妇女正在屋内专心致志地编织毛衣。
“是啊,我们这店面正对着学校大门,做生意再合适不过了。”那妇女闻声放下手中的活计,满脸笑意地介绍道。“租金怎么算呢?”
秦淮茹也微笑着回应,同时环视着整个房间。屋子空间并不十分宽敞,约莫三十平方米左右。如果用来卖电子表,或许显得稍大了些。毕竟,在学校门口摆个摊位,只需一张桌子足矣。“一个月租金一千块!”
秦淮茹听到这话,不由得心头一震,差点惊呼出声。
一千块,这几乎相当于她原先工作时近两年的薪水了。而这还仅仅是一个月的租金。也难怪如此优越的位置,至今却仍空置未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