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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翻看手里这本厚厚的日记,过往记忆如潮水袭来。
每一个画面都那么清晰的印刻在她的记忆里挥之不去。在我们记忆里发生过的那些事,那些一起经历这些事情的人都深藏在心,忘不掉也抹不去。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日记本里他写道:“两年婚姻生活里,你小心翼翼维护着我们的感情,而我却不择手段的在利用你对我的爱去伤害你。在伤害你的这条痛苦的路上我爱上你。我不承认自己是真的爱上了你。在你提出离婚时,我措不及防的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的情绪,听到你要离开我的话,我忍不住想要对你发火。报复你并没有让我感到有报仇的一丝喜悦。在恨与爱间我做着艰难选择。父亲的死在我的心里留着一道永远也无可磨灭的伤痕。很多次的深夜里,我回来,你已睡下,我站在门口看你很久没有走进卧室,我在想,如果我和你没有因为仇恨而相识该有多好?”
“想看着你痛苦,想要你过得不幸福,想要你背负所有的不快,可是你越痛苦,我却越心疼。那时我知道我已深陷在这段感情无可自拔。謦”
蔷薇不看了,她手合上日记本,放回箱里。这些日记看了心会很疼,让人窒息。
……
宋琳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男人俊脸,她神情在恍惚中回归理智。是因房门被人从外面叩响,“于越,我是李月,你在家吗?”
宋琳迅速垂眸看了自己一眼,再看这房间,这床,瞬间有种自己怎么都会说不清楚的感觉。如果要是让李月知道她在于越的家里,她会怎么想,觉得她是表面上对她说想要放手,实际自己又放不下跑来于越身边使出浑身解数也想要把于越的记忆唤醒。她不想自己就这样出现在李月的视线里,不想被人误会。
于越看了看宋琳,说:“呆在房间里别出来。”
宋琳没看于越,在看外面的窗户,她是想万一李月要是进来卧室定是可以看到她的。这可不行,她得赶快离开这里。以后再也不能让自己喝成这样了。
把自己整理好,外面李月已经进到屋里客厅,只听到她说:“我给你煲了汤,你趁热喝,你喜欢的清淡味道。”她声音很温柔,宋琳在屋里听了心里很难受。在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她从来不曾有给他煲过一次汤。
原来他喜欢喝清淡的汤,她却一点不知道。
她再也听不下去了,打开窗户一看,表情是惊讶的,这是多少楼?这跳下去,估计连骨头渣都没有了。转眼看了看屋里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
外面李月说:“我上次的手链好像落在你在这里了,我记得好像是在卧室,不介意我进去找找吧。”
“是吗?我没有看到有什么手链,是不是落在别处了。”于越在喝了一口汤后说。
“不会啊,我别的地方已经找过了,我记得是在你这落下的,有可能是上次我们……”李月的话没有说完,于越喝汤呛到了。
“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没事吧?”李月看了一眼卧室门,目光回到于越脸上,她连步走过他身前,手轻轻拍着于越的背部。
“咳咳咳咳……我没事,今天约好和伯父伯母见面,现在走吧。”
“可是……”李月眼眸看着卧室的门。
“回来再找。”他说。
李月转过身去,心里有些不开心。她接到消息说是于越带着一个女人回了自己家,她连夜从外地赶回来让人煲好了汤带过来。为的就是想要看看这个他肯带回家来的女人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子?
从于越醒来后,李月心里总是隐隐不安。每次他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里,有很大一半时间,他都是在发呆。他的世界里有一个喜欢吃冰糖葫芦的女人,一个喜欢吃鸡爪的女人。可那个女人并不是她。
起初,她不知道。当于越带她去一家做得特别好吃的鸡爪店时,她基本没怎么动筷,后来他又带她去逛小吃街,给她买了冰糖葫芦,她也只吃了一颗。后来,再后来,她知道他记忆里的那个人他从不曾忘记过。
他虽然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但他还记得她最喜欢吃的东西。她虽不在他的身边,但她却一直都在他的心里。
宋琳是在于越把李月带走后出来的客厅,看着那保温盒里的汤,她心里在想,也许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我不曾为你做过的她都会为你做到。
离开于越家,宋琳给蔷薇请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假,她说要去外面旅游。
蔷薇不批她的假,说
:“现在你那里都不能去,公司需要你,我也需要你。樱雪和苏宁现在都没有办法在公司的事情上操心,你再一走,让我怎么办?”
“我想我真的不适合再留在s市了,这里有让我想要不顾一切离开的人和事。你难道就真的愿意看到我每天这样魂不守舍的过日子吗?”
“那你走了,我哥怎么办?你就真的把他丢给李月了吗?宋琳你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蔷薇在去公司出租车的路上。为了躲避欧涵宇,她悄悄从后门离开的。
“你饶了我好不好?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我真的不想再留在s市了。”
蔷薇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她说:“你让我好好考虑下。”
……
这边李月坐在副驾驶上,于越开的车,车行驶的方向是在去李月家的方向在行驶。
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李月的手机响起,微信里是她让人一直在于越楼下蹲点的人发来的。照片上是宋琳的身影,李月看着这张照片,脸色变得惨白。
一个忘不掉,一个想要找回失忆的过去。她算什么?是不是强制拆散一对本就应该在一起的恋人的人。
没有爱在一起,她觉得感情可以培养,可自从于越醒来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每次和他在一起都感受不到他的心里有她在。
爱情不能勉强,爱情不能强求,爱情不能没有爱叫爱情,她以为爱情也有可以有忘记的那一天,可她错了,她和他这样算什么?
“怎么了?”于越侧脸看李月,能感觉到她今天情绪有些不对,人有些怪怪的。
“我没事,好好开车。”李月回过头来看于越说。
放下他,告诉他真相。她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像宋琳那么大方。她做不到,是因为真的爱这个男人,她的这颗心在爱情面前变得极为的自私了。不都说爱情是自私的吗?她做不到放手自己爱的人就这样去找另一个女人。
过了一会,手机里再次出现一直跟着的人来的信息。
李月看了一眼这信息,心里有些不明白宋琳到底是想干嘛?去机场是去出差还是想要彻底离开s市。
……
蔷薇家里,欧涵宇的所有生活用品全面进住到了这个家里。在洗漱室里可以看到他的牙刷,剃须刀,他专用的洗发水,沐浴露。
卧室,书房,健身房,这个家的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都有专属于他的东西存在。
蔷薇到公司看见了一大束很新鲜的蔷薇花鲜艳绽放在她的办公室里。她唤来秘书,问了知道是出自欧涵宇的杰作。这一天上班上的晕乎乎的,在办公室里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好好工作,眼睛里看着那一束绽放娇艳的蔷薇花,心里在想她和欧涵宇这要怎么办?蔷薇不知道欧涵宇把自己的生活用品已经全部搬到她家了。思绪在很专注想一件事情的时候眼神就会被放空,变得如梦似幻,像是陷入了沉思里。
欧涵靖来蔷薇的一帆传媒公司找她,蔷薇让秘书送进来一杯他喜欢喝的咖啡。
“怎么辞职了?”蔷薇看着欧涵靖问他。
“落叶归根吧!我想我该离开这里了。”欧涵靖喝了一口咖啡看蔷薇说。
“哪里是根?你是中国人,难道你的家不在中国吗?”蔷薇不明白欧涵靖要去哪里。
“做卧底警察这么多年,案子破获了一个又一个,现在我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这里没有什么让我想要在留下来。除了你,但你又不肯要我。”他脸上带笑瞧着蔷薇在。
“别开我玩笑了,你哥知道你要走吗?”
“他估计希望我早点走。”
“瞎说,你是他弟弟,他的家人,他怎么可能会希望你早点走。说话一点不靠谱。”
“你不信?难道你不知道我这一年里和你走这么近,他可是很吃醋的。这不想着法的也要把官司打赢出来。光这笔律师费就已是惊人天价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案子本就有漏洞在,他当初在做这些的时候就已经想好退路,你觉得他会是让自己涉入险境的人吗?做生意的人有几个是傻的,你告诉我?更何况他是欧涵宇。”
“不管怎么说,我刺激他的效果已经达到,他也出来了,你们以后在一起好好过日子。我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有时间去美国了,一定要去找我,我好吃好喝的款
待你。保证把你吃成一个小肥猪。”
“你才吃成一个小肥猪呢。”蔷薇瞥了一眼欧涵靖。这时的他正站起身有要离开的意思。送走欧涵靖后,中午饭是欧涵宇让人送过来的,都是她喜欢吃的菜。还有很温馨的卡片附送在,“开心过好每一天”。
下午蔷薇很早离开公司,自己从公司车库开了车去宋琳家,中途给她打了电话,她一直没有接。她直接开车去了她家。
到了门口,按门铃好半响都没有人来开门,打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蔷薇担心宋琳怕她又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喝酒,喝醉了就那样随便睡在地板上或是沙发上。有时候一天都不吃东西,水也不喝一口。
这样的事情在她从恢复记忆后一直都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蔷薇有宋琳家的钥匙,她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屋里找了一遍都不见人。
最后在茶几上看到了一张纸:“蔷薇,我知道你会来我家找我,对不起,这次我真的很需要这一个假期。我原以为我是金刚不坏身,没有什么可以伤到我,没有什么是我放不下也忘不掉的人和事。可我错了,有一个人在我的记忆里生了根,我无法忘记他。我输给了他,输得一派涂地。所以我还想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点可以自由呼吸的氧气,离开s市,不管去哪里都好,只要不是在s市就好,公司的事情你就多费心了。不要找我,或许有一天,我自己想清楚了,真正放下了,我也就回来了。也许不再回来,在异国找一个人就那么把自己嫁了。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保重,珍惜眼前人。宋琳留。”
蔷薇看完这张纸上的话,心里像是被人抽走了什么。她缓缓落坐在沙发上,看着纸上的那些字,她说:“让我珍惜眼前人,你又为什么那么傻要离开。”
蔷薇觉得自己不能不做点什么。她觉得她有必要把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告诉给于越知道。她不能让宋琳和于越就这样谈着牛郎和织女的爱情,况且他和她连这每年七夕见一面的机会都快不曾有了。
她从宋琳家离开,联系于越,号码一直处于没有接听的状态。
去了于越家,家里没有人。又去了李月的公司也没有人,那人会在哪里?一时间两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联系不上。蔷薇不知于越载着李月驱车前往李月家的途中,发生了车祸,虽不严重的车祸,但却让于越对过去的那些记忆全部找回。车里李月被场小小的意外车祸吓到脸色青白交替。于越在这一次车祸里想起过去的事情,他谁都没有说。下车和被撞的对方车主私了后,回到车里启动车子稳健行驶上上路。
晚上7点,欧涵宇在人民公园里找到蔷薇。
“怎么不回去?”他把西服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蔷薇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眼眸看着远处的那一片湖。风吹过时,湖面会泛起波澜,波光粼粼。
晚风在伴着落叶摇曳坠地,路灯下蔷薇表情看不出喜怒,显得很沉静。
他在她的身旁,轻轻把她的脸按放在了他的肩上。他说:“我做的任何让你可以对我有好感的事情,你可以不接受,我可以等。”
蔷薇闭着眼说:“宋琳离开了s市,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于越失忆后和李月在一起了,她为了成全别人牺牲了自己。我不觉得她是伟大,她这样是有多傻才能做出这个决定。”
“那你自己呢?在你心里就真的那么不愿意和我再在一起吗?”
“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你还会爱上别人吗?”
“爱上谁?一个人的心就那么大,爱一个人可以占据整颗心,哪里还有多余的空间去爱别人,如果爱着一个人,还可以再爱上另一个人,那只能说明那个人根本不够爱一直爱着的那个人,不然又怎么会有那个心去爱上别人。”他声音低沉,话说的很慢。
“我想要告诉我哥那些他失去记忆的过去。曾经在他的记忆里,有一个女孩那么执着的爱着他。他怎么可以把她忘记去爱上别人?”
“如果他对宋琳其实并没有你想的爱的那么深呢?你有没有想过你告诉他过去,会不会抹杀他现在和李月的幸福?”
“幸福?你觉得我哥和李月在一起是幸福吗?我觉得是责任和报恩,不是幸福。我哥的性格一直是这样的,从来不愿意亏欠别人,哪怕委屈了自己也不会欠别人一丝一毫。他和李月在一起,多伴是报恩吧。不忍心辜负她。他对李月有没有爱,他是清楚的。”
“为什么这么认为?”欧涵宇问。
“一个人爱
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那次在医院我去看我哥时,李月也在。她对我哥的关心照顾是让我放心也是让我动容的。我感谢她一直一来对我哥的不离不弃,守在哥身边这么多年直到醒来。可我哥眼里对她的感情那并不是爱。”
“回去吧,孩子在家里吵着要出来找你。”欧涵宇不想听蔷薇再讲关于别人的感情怎么了,他觉得她对别人的事情看得这么清楚,为什么却要把他一直关在她的心门之外。
“你从我家过来?”她的脸离开他的臂膀看向。
“不是你家,是我们的家。”他眸光深情看着她。
一句是我们的家,也无法温柔她的心。是因为心里想太多事情了,公司的事,家里的事,宋琳的离开。
樱雪现在的病情还是没有一点进展,苏宁去了遥远的法国,归期不明。于越马上就要和李月结婚了。所有的事情就像一张索大的蜘蛛网把她牢牢锁在其中,挣扎不得一分。
日子在不好不坏中渡过,蔷薇不愿意和欧涵宇复婚,两个人在一个家里生活,晚上不在一个房间睡觉。孩子总问蔷薇:“妈妈,你为什么还不原谅爸爸?”
她每次都说:“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好好上学。”
欧涵宇给孩子改了名字叫欧泽。
每天,他亲自开车送蔷薇去公司,每天一束鲜艳的蔷薇花不曾断过,每天蔷薇的一日三餐都是欧涵宇亲自下厨所做。
于越和李月的婚礼如期举行,蔷薇去找过于越,把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都告诉了他,他听后看着蔷薇说了好多话:“谢谢你,告诉我过去都发生了什么,爱与不爱已经不重要了。人生不能只为爱情而活着,李月照顾我多年不易,我会一直一直对她好,这个婚,我会结。过去发生了什么已经不再重要,帮我告诉她,我祝她幸福。”
婚礼那天,于越喝了很多的酒。李月那天很美,都说在做新娘子的这天,你会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蔷薇看着台上于越和李月交换戒指,看着他们拥吻。她在想宋琳有没有后悔过自己的决定,她的心一定是疼的。看着自己爱的人牵了别的女人的手,和那个人结了婚,心一定很疼吧。
欧涵宇就坐在蔷薇的身旁,他把她温柔拥入了怀里,“结婚是喜庆的事,怎么哭了?”他替她擦干眼泪。蔷薇为宋琳而哭,她心里心疼她。
这天,严寒和木鱼也来了,严莹莹小家伙和欧泽在一起玩。
于谦带着樱雪也来了,台下,樱雪看着于越又看着李月,她眼底有水光浮动。于谦看着樱雪要哭的表情,以为她是被台上的人感动到了。谁知不是,她站起身,手指着于越说:“于越你怎么可以娶别的女人,宋琳她那么爱你。”因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于谦兴奋激动到不行,他的樱雪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把她抱在怀里很紧,他说:“樱雪,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婚礼没有因此结束。于越拉住了李月的手,看她说:“放心,我不会离开你,婚礼照常举行。”
于谦带着樱雪去了医院,蔷薇和欧涵宇随后赶过去,医生说樱雪肯开口说话这是好现象。以后要多照顾她的情绪,现在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
于谦和樱雪结婚这么长时间以来,于谦一直不敢碰樱雪。怕她心里会留下什么不好的阴影。
这一~晚,两个人不止是睡在了一张床上,也不再是只有夫妻之名。
蔷薇把公司的事情交给了樱雪,她被欧涵宇带去了上次他说让蔷薇给他两小时他带她去一个地方的那里。那里是玫瑰岛。
在那里只有他和她,在海滩,在树林,在山顶,在花园,在家里,他和她都是幸福的过着每一天。
欧泽时常在玫瑰岛间往返,会有转机接送。
蔷薇答应了欧涵宇和他复婚,两个人把各自公司的大权都放手给了适合接管公司的人,从此不问外界事,在岛上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欧涵宇疼蔷薇到什么程度,听说在一场拍卖会上,他天价拍得一块稀世古玉,外界各种传说不断。欧涵宇将这块玉让专人打造成一根玉簪子送给了蔷薇。只因蔷薇在看一部宫斗剧时偶然说过其中一个妃嫔头上的簪子很漂亮。这话欧涵宇听进在心,当时他正在给她削苹果,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用水果牙签递给蔷薇。那样的动作足够温柔,他看她的眼神又岂能用“宠溺”一次来
形容。
这根玉簪子印刻有“蔷薇”二字,做工精细巧夺天工,这是一根美轮美奂的古玉簪子,其价不可估量,外界传这是一根无价宝玉簪。
蔷薇每天吃的瓜子,花生是欧涵宇亲自拨好的。每天想吃什么菜都是欧涵宇亲自烹饪。
……
时光荏苒,许多年后,玫瑰岛的花园里坐着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那是欧涵宇和蔷薇。
蔷薇手里是一本相册,她坐在摇椅上,听着那些年她喜欢的歌,轻轻翻动手里的相册,带着老花眼镜的她面容慈祥,眼眸深处隐有泪光浮动。
她说:“宋琳结婚了,和娱乐圈的男神东汉结的婚,有了一个孩子,在法国和苏宁做了邻居。苏宁和慕东城在那边结婚不久苏宁就有了身孕,可东城却走的那么早,一场车祸就那么早早的走了,徐岩去了法国都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办法走进苏宁的心。”
欧涵宇牵着蔷薇的手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强求不得,爱而不得,得而不惜,勉强不得。”
蔷薇说:“我哥和李月结婚就像是一场梦一样,两个人最后结婚才多久,就闹得说是过不下去了,短短几年时间岁月把一对在结婚时那么有宽容心的一对人硬是闹到了仇人的地步。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有的人分开了就永远也不会再在一起了,我哥心里爱着宋琳却一辈子都不能再拥有她,爱而不得的爱情折磨人一辈子。”
“宋琳对我说,这一生在爱情里轰轰烈烈的爱过,恨过,就已足已。心里装着一个人,忘不掉就不忘了。她说这一生我以为我不会再爱上别人,可当东汉出现在我的身边一起走过那么多年后他对我说:‘宋琳,我们结婚吧。’我才知道,不管你曾经多爱一个人也会有忘记的那一天,不是因为你不够爱,而是因为命运如此,你认真不得。她说她和东汉在一起很幸福,可于越呢?他的幸福又在哪里?到他走的那一天,他嘴里一直念着的是一个人的名字,是宋琳。她回来的太晚了,没能见上他最后一面,墓地里她哭得像个泪人。在曾经爱的岁月里的那些人都傻傻的爱的那么执着,那么认真,却在命运的轮盘下输得一败涂地。”
欧涵宇看不得蔷薇流泪,他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在我面前落泪,都一辈子了,这个毛病你还能不能改了?”他轻轻的帮她擦着脸上流下的眼泪,心疼坏了。
蔷薇脸上弥漫笑意,她看着欧涵宇说:“要是我先走了,你记得照顾好自己,要是你先走了,我会照顾好我自己。死后我会让孩子把我们都葬在一起。”
欧涵宇看着蔷薇,眼里有泪水浮动,他说:“放心,这辈子,我会走到你后面的,你那么不会照顾自己,我要走在你前面,我不放心。”
蔷薇看着欧涵宇说:“你知道吗?年轻的时候我总羡慕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人可以手牵着手一起过马路,一起走在街上,我觉得那才是爱情里真正的幸福,人生数十载,一个人对一个人的心此生不变,那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现在我也想和你出岛去,走在街上让人羡慕一回。”
欧涵宇看着蔷薇眼神温柔宠溺说:“老糊涂了吧!”
她把眸光从照片上收回瞪向他,声音沉沉的说:“再说一句?”她脸上隐隐带笑。
他说:“还不快起来收拾下,每次出个们,你要磨蹭上半天,收拾好了,你老头子我带着你出岛去让人羡慕去。”
大街上,有这么一幕,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手牵着手走过马路对面,老奶奶眼神温柔,老爷爷眼神宠溺的看着身旁的老奶奶。
多年后,欧涵宇和蔷薇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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